傅霆深笑了,“给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颜苼把手抽回,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,示意他收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霆深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啧!

        他都多收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没亲亲又没抱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颜苼才不管傅霆深能不能想的通,转头看向南烟安慰:“不用听她怎么说,她是知道自己狡辩不过去,就想拉你下水,你别受她挑拨,更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烟应声,“嗯,我没放在心上,她现在影响不了我,谢谢你笙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启桡却忽然感觉心里没底,他茫然地看向曾月柔:“你救我时戴的那个耳坠不是你的?那耳坠怎么在你手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月柔心里惶然,如果这件事被祝启桡知道,那今天大概真的就是她的死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着疼狡辩道:“那耳坠就是我的,什么怎么得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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