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看着祝启桡,泪水已经在眼里氤氲:“我说你不要乱摸,我有喜欢的人了,不接受以身相许的报答方式。”
话音落下,祝启桡身形一晃,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脑袋上重重地砸了下,脸色在刹那间苍白,他猛地上前,握住了南烟的两个肩膀,难以置信地问:“是你?怎么会是你?”
南烟没吱声,但眼泪却肆无忌惮的落下来。
人生怎么可以如此戏剧,她当年救的人就是祝启桡,她个大傻子还说不接受以身相许的报答方式,她那个时候喜欢的人就是他,但她只敢远远的看着,没想到他们的距离还曾经那么近过。
可怎么会是他呢?
那个地方离祝启桡家那么远。
而且,那晚的那个人像个农民工似的,浑身破破烂烂的,深秋的天还就穿了件破的外套,连件卫衣都没穿,冻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如果说南烟的情绪是震惊,那祝启桡的情绪就是崩裂了。
他张着大嘴急促的呼吸着,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,握着她肩膀两只手不停的颤抖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痛苦地跪在了南烟跟前,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……
“怎么可能,真相怎么可能是这样的?”
“是你,怎么是你啊?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这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,我在想这个姑娘好有个性,为什么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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