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纵横只冰冷的回了两个字,“忍着。”
然后,他便开始,给袁鲤处理伤口。
一针一针的缝合。
针线穿过血肉皮肤,每一次缝合,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。
试想一下,皮肤…乃是连着心脏神经。
每一次传针之痛,痛彻心扉。
而此时袁鲤,没有任何麻药辅助。
每一次针线穿透皮肤,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痛意。
这种感受,要如何承受?
袁鲤贝齿紧咬着红唇,硬生生,凭借着毅力,强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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