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追逐了克罗托数十年的喜剧演员的论断,也是那个痛恨克罗托的侦探的论断。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严飞和喜剧演员们别无他法。
「既然克罗托是个谨慎的人,那留在信上的红sE瓷粉又作何解释?」消防大队的刘参谋说。
老实说,这个问题也困惑着严飞,对这个问题他并没有很好的理论。而那个混蛋侦探肯定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可他却在信里分毫不提,把难题一GU脑的丢给了严飞他们。
「难道说,这封信是那个克罗托的陷阱吗?」有人说。
「是啊,我觉得有可能。」有人附和说。
「要是我,可绝不会在信封上留下那东西的。」
克罗托在三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几乎没有留下过能够找到他的证据的。这个事实在严飞刚才的讲话中就已经深深植入在众人脑子里了。然而现在却留下了这样一个致命的证据,从严飞的口述中大家得知在对这个证据的顺藤m0瓜下,克罗托的真实身份已经近在咫尺了。这怎能不让人心生怀疑?
不仅是在场的其他人,就连严飞本人多少也有这样的想法。在今天淩晨b对完全部资讯後,公安局电脑前的众人欢欣雀跃,有个活泼的年轻人甚至打倒了咖啡。然而严飞却无法发自内心的欢笑,因为对手可是那个克罗托啊,那个自称「纺织生命长度的人」。
三十年来的怨念和追索,此刻真相似乎已经近在咫尺,但严飞却十分焦虑。他实在无法相信如此轻松就能抓到克罗托。但是——
「如果连我们自己都无法相信,我们就没办法再做喜剧演员了。」严飞将拳头扣在心口,停顿了一下说:「在对这数十人的身份进行了身份资讯、银行卡资讯、手机号码资讯等资讯进行了相应调查後,我们锁定了其中五个最有嫌疑的人。西城公安局马上做出部署,派了数十名便衣前往相应地区进行调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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