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红玲坐到了男人的位置,看着那边露出冷笑,居然故意看她被耍流氓,现在报复不了你,但总能让你恶心一下,因为那个男人是全车厢最脏的。
程君意继续睡,这一觉她睡得很好,醒来时天都完全黑了,看看手表,原来已经晚上八点了。
边上的男人坐的很靠外,几乎就是搭了个座位边缘。
他看到程君意醒来,憨厚的一笑。
程君意见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了,于是笑着开口,“大叔,我只嫌弃一种脏人,那就是心思脏的人,其他的我不嫌弃。”
大叔先是一愣,随即就笑了出来,这笑容很灿烂。
他往里坐了坐,开始和程君意闲聊着。
原来大叔是矿井工人,老家大哥来电话,说是父亲病了,他这才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上了火车。
大叔是真的老实人,一通聊下来,连家里情况都全部暴露了出来,他有一儿一女,大儿子在当兵,小女儿自从学校停课后,就回了老家,下地挣工分去了。
其实大叔话里意思,并不是回老家单纯的挣工分那么简单,应该是没办法,只能回老家避祸。
程君意从原主记忆中知道,三年前她刚上高一,学校突然停课了,然后就起了大风浪,这风浪席卷了很多人,而原主若不是有爷爷护着,估计也会被同学架上批斗的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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