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原最后一个系字没说出口，就瞪大了眼睛，眼里有着警惕，愤怒。
黄通也瞬间明白了过来，他冷声问：“如果我们答应了，你会做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保密，不和任何人透露那人的病因。”程君意对于他们的态度并无生气，都是最正常的表现不是？
两人沉默了会后，李原道，“程知青，你的条件我不能做主答应，需要请示。
另外那病因也还没有确定，所以你的提那个条件，至少得确定了是你说的病因才有可交换的可能。”
程君意点头，等他们确认是应该的。
两人想了想决定立即去镇上一趟，这事得首长拿主意才行。
临走前，黄通又问了一个问题，“程知青能治好病人？”
“你觉得我能有本事和天斗？”程君意手指了指上方。
这答案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，只不过是随意多问一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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