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祈祷她听不到，但程君意怎么可能听不到，龙脉？这个其实她刚才就想到了，但确定后还是震惊。
系统偷偷侧了侧头，看了看她的脸色，祈祷别再继续问了，可刚祈祷完，就听到了要命的问题。
“那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系统：“……”它不想回答，脑子转了转，撒谎吧！
“你最好老实回答，不然不光是煮你，我还会将你架在火上烤。”
……系统崩溃。
“因为有人斩断了龙脉。”它说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程君意呼吸一滞，身上寒气隐隐往外直冒，系统是觉得刚煮过的身子舒服了，但心里却更害怕了，小心翼翼挪到桌子的边角，试图离她远点。
“谁干的。”这三个字说的异常冰冷，系统一听就知道不妙，脱口而出道：“是白宓干的。”
死道友不死贫道，反正程君意也找不到白宓，因为它自己找了千年了也没找到白宓的魂魄。
“白宓？她是何人，又是什么能力，目的又何在。”程君意一连抛出几个问题，这让系统有些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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