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君意眯眼，又问了句，“到底有还是没有。”
“有，有。”系统被吓了个哆嗦，“当初那气运是我放在她身上的，只要我恢复能力就可以取走。”
程君意沉思，脑子里在计算着让系统恢复后，会不会自己掌控不了，到时它和白宓联合，自己又能不能对付的了。
“你是想恢复了后对付我？”
“没有，绝对没有。”系统崩溃，它就知道她会这样想，天地良心，它现在就算恢复又能怎么样？
气运都找不回，加上绑定的宿主白宓成了这个样子，光靠自己也没法找到新的能收整界气运的宿主了。
没有宿主，它就没法收取气运，就更没法回到主脑身边了。
它——已经完蛋了，只求能苟活。
“程仙女，请您相信小统，小统对您绝无半点异心。”
“是？”程君意眉梢微挑，用着不信的目光看着木偶人。
“是的，请一定相信我，而且也不用给我完全恢复，只要恢复一丢丢能力，我就能取走白宓身上的气运了。”
程君意盯着它看了好一会，才吐了一个‘好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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