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兴的目光瞬间落在对方,还残留着鲜血的手上。那应该是他儿子的血,他儿子被下了诏狱严刑拷打之下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诏狱是什么地方他太清楚了,别说有这么一回事,就算是没有,在那些锦衣卫的拷打下,没事都能编出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善长,胡惟庸两个案子,涉及到了几万人,就是这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周德兴嘴里喃喃的说着,心里还有些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广义上前一步,小声道,“昨夜,太子妃薨了!”hong死的意思

        哗啦,周德兴再也站立不稳,双腿一软栽倒,手臂打落桌子上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!”狮子狗受惊,冲着何广义大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要见皇爷,咱有话说和皇爷说!”周德兴双眼无神的念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都死了,可见皇帝震怒到什么地步。他和皇帝认识一辈子,他觉得应该还有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爷说了,不见您!”何广义淡淡地开口,“不过,皇爷还有话让下官转告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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