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镛拿着一柄带槽子的利器插入了一个装粮食的麻包,慢慢抽出来,槽子里都是晶莹剔透的白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沙子?朱允熥心冷笑,抚州的官还没蠢到家,还知道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朱允熥从廖镛手里抢过家伙,蹲在地上直接插在了最下面一包粮食的麻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器插进大米和插进沙子的感觉是不同的,阻力大摩擦力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允熥慢慢的抽出来,眼全是杀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器的槽子里,一半米一半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饶命!”司库小吏当场跪下,惊恐的大喊,“这些粮食从运来就放在这里,没人动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了棺材还不落泪?”朱允熥冷笑两声,“还要狡辩,难不成这些军粮在武昌的时候,就掺了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!”司库小吏瑟瑟发抖,“小人真的不知,真的不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粮库外一个侍卫大步进来,“殿下,袁藩司求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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