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你可是东宫的武官属官!”朱允熥笑道,“在东宫和五军都督府之间两头跑,累不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赶紧道,“臣的本份而已,岂有累的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我四叔是姻亲?”朱允熥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徐辉祖恭敬道,“臣的妹子,是燕王的正妃!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,心里在想,“皇太孙忽然问这话什么意思?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燕王的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孤听说,你和四叔那边,不怎么来往?”朱允熥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些问题,他心里早就知道,只是嘴上闲扯而已。当然,在心理学上,这也是一种策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是武将,燕王是塞王强藩,自然不能随意来往。”徐辉祖正色道,“而且臣还领着五军都督府军都督的差事,所以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明白,避嫌嘛!”朱允熥笑道,“不过,孤倒是听说,你弟弟和四叔那边,走得挺近的!”说完,朱允熥端起茶碗,掀开盖子,脸顿时被茶雾遮住,看不清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,这就回去教训那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徐辉祖马上站起身,抱拳说道,“臣和弟弟,已经分府而居,其实平日也不大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就随口一说,你这么如临大敌干什么?”朱允熥笑道,“你的性子孤若是信不过,何至于亲自点你来东宫!”说着,朱允熥又道,“当日,孤说,你的父亲是皇爷爷的老伙计,你和孤也会是一世的君臣,是真心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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