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害怕。
不是怕别的,而是在怕他自己的命运。
无论如何,一个失职的罪名他是逃过不了。
呜呜呜!
前边又是一阵沸腾的狗叫,紧接着是锦衣卫和官兵的砸门声,还有男人和女人的哭喊。
长夜,乱得好似一团扯不开的麻。
“是抓着刺客了?”何广义上前几步,大声质问。
“回都堂,没有抓住刺客,而是发现了刺客扔的兵器!”一锦衣卫千户俯身回道,“弟兄们正在顺着线往前查...”
啪!
何广义抡圆了胳膊,一个耳光抽得那千户原地打转好似陀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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