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是实话实说!”李景隆又笑道,“不信您问问诸位大人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为皇上贺,为我大明贺.....”其他大臣们不等朱允熥问,就识趣的齐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!”朱允熥清清嗓子,微微吹来的风,过滤掉脑袋里还有耳朵中的马屁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帝王,马屁可以听,但必须保持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.......听说这天那缅王在京中颇为快活?”朱允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明知故问,锦衣卫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那缅王,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密报给了朱允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快活!”李景隆在旁笑道,“缅王等着觐见皇上的这些日子,秦淮河被他游览个遍........”说着,又是一笑,“听说一见到红袖坊的诗画姑娘就惊为天人,恨不得直接住进去!花钱如流水,连日包场。只可惜人家那女子虽是个歌姬,可也是卖艺不卖身的,把他急得是上窜下跳,几次三番要带人冲进去抢人,还是臣给拦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朱允熥倒是没什么。边上大臣们却纷纷皱眉,暗道不成体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藩王,代表的是一个国家。尽管他是傀儡,可也要有个一国之君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混迹于花街柳巷,还要动手抢人?简直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