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祁著的事想避嫌,要撂挑子?”朱允熥看向张紞,“那你说,户部这大管家该交给谁?李至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臣.......”张紞满脑子都是劝皇帝要缓缓为之的话,谁想皇帝却好似根本没听见一般,而是直接把话题岔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说也不是岔过去了,是皇帝所说的跟他所说的,不是一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紞说的是政务,而朱允熥则说的是未来的官员任免调动。乃至,他张紞这一系官员们的乌纱帽!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能下意识的回道,“户部,决不能交给李以行那样急功近利之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交个底!”朱允熥又看看张紞,又信手在旁边盘子中,捏了把瓜子,“祁著没贪腐,但他的身份不能在广东待下去了!但现在,他还不能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年八月左右,陈德文升任广东布政司使。祁著进京.........户部左侍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担心,开海就是开海。不会如新政这样,让很多人丢了官身,掉脑袋。更不是什么东风压西风,也涉及不到权力之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朱允熥看了张紞一眼,“你是知道的,朕最讨厌的就是党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是担心皇上您年轻气盛.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再年轻气盛,也不可能把反对朕的人都杀了吧?那朕成什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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