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堂大人!”王怀德麻溜的跪下,哭求道,“卑职愚钝,卑职愚钝,还请大人再给卑职一个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人,跟过去的粮长有什么区别?万岁爷要革除弊端,革除你懂不懂?过去的人还能用吗?换个名头让他们继续捞继续压榨百姓是不是?”李至刚恨铁不成钢的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..乡野之地,识文断字的人本来就少,德高望重的更是....”王怀德脑中一片迷糊,越发的慌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蠢笨如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至刚心中骂了一句,耐着性子开口道,“我问你,乡下是不是有那种老童生?就是一辈子都没考上秀才,只能靠着给童子教书,给人抄抄写写谋生的老童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还很多!”王怀德懵懂道,“大人的意思是,用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都比你机灵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至刚心中又骂一句,叹口气继续说道,“我问你,这些人有个特征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征?”王怀德想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乡下的老童生,自小读书一辈子都没考上秀才,家业都读没了,还一点重活都做不了,又放不下面子。在百姓面前装读书人,在真正有功名的人和大户人家面前,又小心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地里,乡人都笑话他们是穷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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