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忽然猛的有些惊醒。
张口问道,“敢问这位大人,在下和宣慰使不在一个地方住吗?”
何广义看向精瘦却很是彪悍的刁线歹,“宣慰使大人,您的住处在另外一处..”说着,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“您是我大明册封的宣慰使,又是哀牢之主,所以应由礼部接待,国礼待之!”
刁线歹沉默片刻,看了一眼陈天平,然后用生硬的汉话问道,“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大皇帝?”
“应该快了!”何广义含糊的应付一句,然后朝身后一摆手。
四名锦衣卫的番子,打着伞出现在马车外。
陈天平不舍的看了眼刁线歹,然后扶着车门看似有些软弱的下车,站在雨伞之下,紧了紧肩膀。
“走吧!”何广义这声走吧,不知是对陈的,还是对马车的车夫说的。
总之在说完之后,陈太平在锦衣卫的护送下,带着随从人等进入馆阁。
马车也再次启动,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始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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