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官僧心中一堵,狠狠的擦了把脸上那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的双脚迈进庄子大门的一刻,又是骤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子中静悄悄的,除了雨声雷声别无声音。但屋檐下,窗户上,门梁上,那一条条白色的孝布....还有郭家下人们身上,已经缠在腰间的孝布....已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镇拉着郭官僧站在后院正房前,对门口一个独眼老兵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兵胡子拉碴,仅存的一只眼睛在灯火之下,像是琉璃球似的,绿油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起来了,正吃饭呢!”老兵的嗓子眼,就好像被刀刮过似的,极其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呢?他怎么说?”郭官僧心里咯噔一下,行将就木的老人,忽然醒来闹着要吃东西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他妈什么说?老子自己就是大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,忽然传来郭英中气十足的怒骂,“大夫?他娘的老子这辈子杀的大夫,比他妈大夫瞧的病人都多!小四,跟老子滚进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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