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位皇上,事不隔夜,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反复拖延。接下来,黄河大工淮北水患乃是国朝头等的大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治水涉及到的事,不是简单的人力物力那么简单。尤其是....啊!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知道他这声啊,代表着什么,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了这封罪己诏,堵了所有人的嘴。日后治河,不计一切代价,不管涉及到人还是事,一概治河为先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此处他又是笑笑,又压低声音道,“治河的根子还是为了土地,淮北可是那些淮西勋贵的大本营。好地都在他们手里?百姓怎么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淮北的盐业,治河要不要钱?咱们都知道两淮的盐税是....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声啊,众人也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大明开国开始,两淮盐水就是进内库的,用作军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两淮的盐场,盐商,怕是这些年也没少捞吧?淮北那地方一穷二白,就剩下盐了。民间的私贩一直屡禁不止,盐农之苦日复一日。而上缴内库的盐税,却经年不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只看到了表面,你们往深里想,皇上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治河,分地,安民,革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