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朱允熥皱眉道,“他不爱惜自己也就罢了,下面的人是怎么办事的?就放任他喝?”
朴无用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,但心照不宣不等于不需要说辞。
毕竟是皇帝的亲叔叔,就这么死了,总是要有个说法的。
“哎!”朱允熥叹口气,语气复杂的说道,“都是命!”说着,又是叹气,“传旨,复其宗籍,复其王爵,以亲王之礼下葬。”
“是!”
朴无用说了一句,又上前一步,“皇上,曹国公那儿是发狠了,两天的时间内各铸造局还有宝船厂,抓了一百多人,抄家抄了七十多户!”
“他抓的是官儿还是匠人?”朱允熥问道。
“都是管事的官吏!”朴无用又道,“曹国公大概也是怕抓多人,闹得人心惶惶的。自己掏腰包拿了一笔钱出来,赏赐各铸造局的工匠们,安抚人心!”
“他还说.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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