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,没有什么比失去皇帝的崇信更为无法接受。
没有什么,比他让皇帝失望,更为惶恐!
“没外人,朕跟你说几句体己的话!”朱允熥又道。
李景隆马上膝行上前,“臣恭听圣训!”
“让交卸差使!”朱允熥又道,“也并不是因为.......你一问三不知。并不完全是因为你治下有人中饱私囊!”
虽说李景隆确有失察之罪,可朱允熥知道其实他这种失察,情有可原。
各种铸造局还有宝船厂,在技术方面他是一窍不通的,在管理方面他也有着天然的缺陷。
李景隆就胜在知人善用,舍得放权。
可要把这些部门从兵部从工部还有五军都督府彻底的剥离出来,就必须做这一场戏。
先来个清洗,洗去那些蛀虫,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知道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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