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至刚的目光在张振宗身上打量,脸上不满的神色愈发的强烈。
官服半旧不新,袖口有些磨边儿了。
靴子似乎因为一路奔跑,沾上了不少泥点子。
腰间也是空空荡荡,腰带上连块暖玉都没有!
明明是官儿,却是一副穷酸相。
“你怎么搞的?”李至刚怒道,“就这个仪表?”
“下官....”张振宗很是无地自容,“下官住的地儿正好门前修路,出来进去的没个好地方...”
“你住哪儿?”李至刚怒问。
张振宗低头,“下官住在北安大街光禄寺丙字院儿...”
“嗯?”李至刚顿时一怔,“那不是光禄寺的库房吗?你怎么住那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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