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别的衙门的小官儿没钱,他李至刚信。可是若说课税总司的属官没钱,他还真有些不大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就是年底了,各省的税账现在都开始送往京师汇总。而作为稽查司库,张振宗别看官小,却有着莫大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一句账簿的格式不对要发回重做,就能让一个行省的税官吃瘪。再来一句,账簿驳杂列举不明,要细细审核,就能让那些税官还有知府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试想一下,别的地方的账簿送来之后马上核查没有问题。你的账簿却是被留在最后,反复查验,就算没事你心里是不是也打鼓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课税总司衙门的炭金可是比其他衙门,要丰厚得多,多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,他李至刚都是冷眼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明白为官之道,下面的人就是狗,你不喂饱了也要准许人家在外头找食去,若吃都吃不饱,怎么看家护院?

        吃可以,只要记得回家,记得职责,不能出格!谁出格,他李至刚现在不说,但都记在小本本上,回头狠狠的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瞒部堂大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振宗马上低声道,“这些日子是有各省分润了一些炭敬,可下官一概没收。”说着,顿了顿,“下官资历浅,只能做到自己不收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