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六斤忽然开口,“蒙汗药?”
金幼孜道,“正是!”
“呵!”六斤冷笑道,“金侍郎!”
“臣在!”
六斤看着他,“一个外乡的苦力,大字不识一个的。且,他既能进来京城务工谋生,想必以前也是良民!”说着,六斤眯起眼睛,“你来告诉孤,这么一个人,如何知道蒙汗药?”
说到此处,又冷笑起来,“市面上大多的蒙汗药都是骗人的,能把人迷昏神志不清,连被杀都醒不过来的蒙汗药,莫说寻常百姓,怕是你这个侍郎都没地方买吧?”
“这个......”顿时,金幼孜愣住。
刑部本非他所长,他入仕以来先是在翰林院,而后接连出使吐蕃缅地等,是善于内政外交的官员。
如今身为刑部侍郎,其实主要也是为了日后封疆铺路。有小道消息,下一任高丽总督就是他。
“好,就算如刑部和应天府兵马司所说的!”六斤又道,“那蒙汗药更是个大问题!京师之中,竟然有人卖这种东西?应天府早干什么去了?是不是还有其他害人的案子,没有掀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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