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有些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熥子的分封法儿,他的儿孙若是不肯就藩于番邦,那就是闲散宗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的儿孙肯,到时候也未必有那么多地方给!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脸色松动,李景隆又道,“所以说呀,抓钱要趁早!您也别担心,下官说的这财路,可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,皇上听了也定然欢喜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炽眼珠转转,“那你说来听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片!”李景隆手指向车窗外,那一排高矮不一,纵横交错的民宅,开口道,“是距离内城最近的地方,距离秦淮河,玄武湖也不远!这边是没路,若是开一条路出来,可以直达六部衙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后边,把这些方子推了,再弄一条道,不用绕远就可以通往各码头的水关,仓储驿站,骡马行,米面油行,布行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炽似乎明白了,“你就说你要干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推倒,全推倒!”李景隆大声道,“然后重新建上宅子!”说着,低声下笑道,“不卖给穷人,也不卖给有钱人,就卖给那些手里有些钱,但也不是真有钱,还想买房子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中,这样的人有的是,外地的学子客商,打破头的买!买不起内城的官员,也能有个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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