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季犛浑浊的双眼无神的凝视,又低下头,“波澜壮阔!”
“哼!想必尔,今日才明白当日要我与我大明为敌,是何等井底之蛙吧?”朱高燧大笑,“蚍蜉撼大树,不自量力!”
黎季犛无声的低头,然后忽然又抬头,双手抓着囚车的栏杆,对前方大喊,“王爷千岁,皇上会开恩,留我等一条性命吗?”
骤然之间,囚车之中所有的俘虏们,全部齐齐抬头,目光之中充满了渴望。
“我哪知道去!”朱棣在马背上冷哼,“我他妈又不是皇上!”
“劳您美言几句!”黎季犛不甘的呐喊,“我本汉人之后,祖籍浙江,祖先姓胡.....”
哐当!
却是边上,穿着千户衣甲的王柴胡一刀鞘砸在了囚车上。
“狗日的,汉人当汉奸,你罪加一等!”
骂着,王柴胡似乎把自己骂迷糊了,看向朱高燧,“三爷,他算不算汉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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