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孤那四叔五叔也是可怜,被人推出来,以为自己有价值可是关键的场合,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!」

        六斤冷眼旁观,走到李至刚身边,低声道,「其实也不是没说话的机会,而是孤根本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!」

        李至刚长长的眼眉颤抖两下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之所以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,是因为他们的后手孤都预料到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六斤扫了一下李至刚肩头的雪花,又低声道,「其实,孤是在保全他们!真让他们继续演下去,会死很多人的衡许二王,毕竟是孤的叔父,他们丢人现眼,也是孤丢人现眼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紧了下李至刚脖颈上斗篷鎏金的铜扣,低声道,「孤也是在给您李阁老面子也是在保全您不想您收不了场!」

        猛的,李至刚的身子一抖,差点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辈子往上爬临老,想不开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六斤笑笑,忽伸手从李至刚的手中抢下装着皇帝手书的玉匣,随手交给边上的解缙

        「当众把罪名给孤扣实了,这是第一步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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