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是弑父之人,我用得着告诉旁人父皇病危了吗?」
六斤再次冷笑,嘲讽道,「我手中有兵有权,监国呀我先把生米做成熟饭,谁敢不给我三跪九叩?我就算不会现抄史书都来得及!」
说着,他又扫了下李至刚肩膀的雪。
「而且,出这计策的人,大概没听说过一句话」六斤抬头,「一力降十会所有的计谋在真刀真枪面前,不值一提!早在父皇刚下旨让孤监国的时候,孤最先抓到手里的,不是吏部也不是户部而是」
说着,六斤低声道,「兵权孤早猜道了,有人要闹!」
「哈哈!」他突然又是一笑,扶着李至刚颤抖的肩膀,「这计谋你说他蠢吧,可是他是环环相扣。你说他精吧他偏算漏了」
「算漏了孤是什么样的人?以为孤深宫大院长大,没有魄力胆气?」
「他呀,这个出计谋的人,一定是个没摸过刀把子的书生!」
「聪明是有的,但不多!」六斤笑着摇头,低声道,「这人没见过血」说着,忽的大笑,「对了,这人呀,也一定没钓过鱼!」
李至刚抬头看着六斤,六斤也看着他
两人注视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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