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,刮风。
屋内,大哭。
朱允熥由着他哭,没有劝阻,也没有说话。
而是在亦失哈的服侍下,盘腿在炕上坐好,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至刚。
「臣,鬼迷心窍臣也是怕」
「朕从这看」朱允熥忽然开口打断他,「你头发顶这块,都秃了剩下的头发都是白的这些年你鞠躬尽瘁,坏了身子!」
「皇上?」李至刚诧异的抬头。
「朕知道,你是怕朕驾崩之后,你被人找后帐!」朱允熥叹口气,「而太子那边,一直不待见你!!太子身边的人,也视你为心腹大患!」
李至刚不住的叩头,「皇上臣,罪该万死!」
「朕一开始把你孙女指给老二指错了!」朱允熥叹口气,「朕的本意,是给老二找一门显赫的妻族,也是抬举你李家可以延绵富贵。」说着,又是长叹,「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心思,现在看来,你们全会错了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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