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也是一笑而过」王八耻低声道,「杂家也不知求谁,只能舔着脸来求您!若杂家真有真有」
说着,他带了颤音,「真有那天」
李景隆知道他说的那天是什么意思,就是死期!
「杂家要真有那么一天,家里的孩子们,还要都拜托您了!」王八耻拱手道,「多的话,杂家就不说了!」
「好,有我」李景隆拍着胸脯子,「我说话,你放一万个心!王总管你真有落难的那天,家里的孩子们,我来保荣华富贵不敢说,但太太平平一辈子没问题!」
瞬间,王八耻差点当场落泪。
「这些年,杂家」王八耻哽咽道,「有眼无珠」
「行了行了,擦擦眼泪,一会御前当差不好看」李景隆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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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隆跟王八耻分开,刚走到皇帝的帷帐前不远,就见太子六斤站在原地,似乎在等他一般。
「太子爷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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