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坐!」朱允熥咳嗽两声,摆手道,「放着儒家不学,学法家?为何呀?」

        朱文垚低着头,脑筋快速的运转,「回父皇,儿臣是您的儿子,早晚是要封疆的。治理自己的封国臣民,靠儒家是不行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儒家讲的是仁爱,可是这世上的事靠仁爱是不行的。不但不行,且滋生虚伪狡诈之徒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法家则是讲规则讲规矩,人人都在规矩之下,不守规矩的人会得的责罚。有罚才让人敬怕,人敬怕则有规矩!当然,这不是儿子自己想的,儿子也是看父皇您这些年,一直提

        倡凡事依***罪」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朱允熥开口,「你提到了规则和规矩,你知道这二者的差别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朱文垚脑中还满是刚才的说辞,忽听得问话直接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」朱允熥点点自己,「既是规则。」说着,他点了下朱文垚,「尔等臣民,乃是规矩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规则也是人定的,既然是人定的,就有人超脱于规则,凌驾其上。最不遵守规则的人,就是皇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规矩不是公平,而是管束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