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坐在马扎上,抬头泪眼朦胧,「可怜的....还给奴留下个三岁的弟弟....」
「一个病秧子丈夫,一个年幼的弟弟....外边还有债。奴....也就只能做这个不要脸的营生!」
女子继续捂脸哭道,「不怕您笑话,奴现在就是等....等那病秧子丈夫死了,等弟弟大了,等债还清了,奴也一根绳子.....找个没人地方死了去!呜呜!」
「哎哟....啧....哎呦....」
朱高炽唏嘘不己,「瞧瞧,什么叫凄惨!这就是凄惨...你一个弱女子,花一样的年纪,本该被夫君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。却不想老天无眼,活生生把你逼成这样!天道何在呀....天理不公呀!」
「这世上杀人放火的人多了,不法之徒多了,贪官污吏更是数不可数!怎么他们都活得好好的,却让你个弱女子,生不如死呢?」
女子垂泪,「爷,万般...都是命,半点不由人!!下辈子投胎,奴...说什么也不当人了!」
「话不能这么说!」朱高炽叹气道,「不可自怨自艾,日子还是要过的呀!你呀,更不能看轻了自己!上有瘫痪的病秧子丈夫,下有嗷嗷待哺的弟弟....外边还有债...但凡有条好出路,你也不至于走了这条道儿啦!」
「您说的是!奴....不是自己一个人活着,而是背着两条命,两个责任,更要好好活着!」
女子微微抬头,通红的双眼看着朱高炽,「爷,您是好人!从没有人跟奴说过这些话!」
朱高炽叹气,「我是觉得你可怜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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