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说!」
「你是东宫的侍卫,是太子爷的脸面,怎么就住这儿?」说着,郭珍看看贺平安胳膊下面的包袱,「这是等着到宫门口再换?」
贺平安笑道,「京师居大不易,就这小房,还是卑职好不容易租着的呢」
郭珍跳下马,跟贺平安并肩前行。
「你少跟我来那个我知道你的底细,你以前是锦衣卫,犯了事充边要说别的没有我信,钱你肯定有!就算你没有,你在锦衣卫呆过一回,他妈的秦桧还有仨朋友呢,过去的兄弟就没人照应你?」
郭珍骂骂咧咧,「你说,你是不是故意哭穷呢?」
贺平安吐出一口哈气来,雾气昭昭的。
「钱,卑职以前是有!但是在边关那些年,早都花了」
说着,他苦笑道,「边关苦,每次打仗之前,卑职都请身边的袍泽们吃喝玩乐。活下来之后,更是吃喝玩乐呵呵,那些丘八,吃没吃过喝没喝过,一个羊头就是宝贝了,长双眼皮的老母猪都他妈赛貂蝉」
「呵呵呵」一听这个,郭珍就格外精神。
「十多年,金山也架不住花呀!」贺平安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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