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没说话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呀,该杀!他呀,该死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景隆笑着,完全不顾朱高炽的脸色,继续道,「下官方才跟您说,韩勤是魏国公府旧日的部将您就以为下官泼脏水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可真错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王愿闻其详!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景隆抓了一把瓜子,「据下官所知,您那小舅子这些年在西北没少捞钱而之所以胆儿这么大,并不单单因为是您的小舅子!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李景隆的手指敲敲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因为,他是魏国公家的亲戚!西北那边,故中山王几次兴兵,留下的各防御指挥使,都是过去的老关系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小舅子和徐家也沾亲带故,谁不给面子?哦,他能谋到军需大库监司的肥缺,您以为是看您面子呀?」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朱高炽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之所以说杀的好对了,您刚才说什么来着?瓜田李下这个词说的好!」李景隆继续道,「不杀他,万一万一他嘴上没把门的,该说的不该说都往外吐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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