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知道!」朱允熥接过话来,「运河当初工程立项是你点头,宋礼张信等人.....」说着,顿了顿,「都是你的人呀...」
「臣,惭愧。」朱高炽忙起身道。
「其实宋礼张信他们也没错!」朱允熥叹口气,「非但没错,在运河考察一事上是有大功的.....」
说着,朱允熥继续道,「但是,谁让你....把差事办坏了呢!山东段克扣民夫工钱,首沽那边更是挪用,甚至豆腐渣...呵呵!」
「臣有罪...」朱高炽面红耳赤。
「你呀,就是不肯亲自去看看,太过于相信他人!」朱允熥摆手,让朱高炽坐下,「李以行呢,别人说他私自改道运河是胡闹,是不懂水利,但为何朕支持他!因为他说了一句你们都没说过的话....」
朱允熥看着朱高炽,「他说,万一将来....黄河决口呢?宿迁那段.....从国朝开始决了多少次了?哪一次不是数以万计的银子往水里扔?」
「这里,朕还要批评你,连年说治河,但都是治标不治本!朕不懂水利,所以格外看重下面人的方案!可是这些年,都是缝缝补补,没人提过如何解决黄患...」
「李至刚跟朕说,黄患不除,北方各省谈何兴旺?所以,未除黄患的情况下,运河必须避免黄河决口!不然....这运河不是我大明的血管,会办成我大明的病秧子....」
历史上还真真是如此,这条南北京杭大运河,从大明中期开始,因为黄河不断改道,需要连年的投入,几乎把大明吸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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