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都是真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我还想,有那么几分误会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乌义,你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。”楚千秋的口气就像是北地高峰上的空气,冰冷而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,她,她是自愿的,她是自愿的,没人逼她,我没有逼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句吗?”楚千秋不为所动地说道,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犯错的人,在面对审判的时候,总有无数的说辞为自己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杀我,我是元阳派的练功弟子,你不能杀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你不是杂役弟子吗?”这下就连王百川都惊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刚才看你用掌法,颇有威势,内劲很足,起码也是修炼了十年的功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,有这样的功力,的确很令人意外,说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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