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用手轻轻摸着杜飞的头什么也没说,就是轻轻摩挲,好像在摸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把头埋进欺霜赛雪的大扎中间,心里的烦躁情绪排解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柔很聪明,没有问一句他怎了,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杜飞想说,自然会主动起个头儿,没有起头就是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等了一回儿,杜飞翻身下来,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房薄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成秦淮柔爬到他胸膛上,一只手顺着腰侧向下摸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,感觉到杜飞恢复正常,秦淮柔暗暗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杜飞就是她的天,她的工作生活,将来的指望,内心的寄托,都在杜飞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杜飞出了问题,现在的一切美好都可能在一瞬间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度之后,杜飞伸手打开旁边的炕柜,从里边摸出一盒中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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