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炸掉了食指和大拇指,那这只手基本上就算废了,想学瓦匠或者木匠的手艺,连工具都拿不住。
杜飞也没追问,这是魏犊子心里的痛,没必要非给人扒开了。
轻描淡写道:“没关系,保卫科也就是平时巡个逻啥的。”
魏犊子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感激的千恩万谢。
杜飞则在心里合计,上次就要俩名额,现在多出来一个,明儿还得跟蒋东来去打一声招呼。
等把魏犊子送走,杜飞回到自个家。
把魏犊子送给他的盒子放到桌上,也没急着再打开,而是先吃了口饭,再泡上一壶茶水,这才腾出手来仔细检查里面的东西。
刚才在聋老太太家,杜飞就是看了一眼,走马观花都算不上。
尤其那本‘野原广志’的日记。
上次老杨送来那些日记中,时间最晚的是1945年8月6号。
距离这本日记的第一篇,差不多有一个月的间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