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点了点头:“刚才在门口,我也没来得及细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一笑,坐在旁边,端起茶杯听听他怎样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闫解成咽口吐沫,整理了一下思路:“是这么回事儿。呃,您也知道,我在机械厂当临时工。今天正好有一批劳保物资,我跟着一起去劳保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的眉梢一扬,插嘴道:“就是什刹海那边的劳保厂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解成连忙点头:“对,就那厂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的心头一动,听得格外仔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那个厂子的印象很深,一开始买下金家大院的时候,还曾想通过轧钢厂后勤处,把前院租给劳保厂,挂着劳保厂的牌子,免得这几年被人骚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才得知,这厂子名义上归后勤处管,实际厂长却是轧钢厂杨厂长的族兄弟,后勤处的吕处长根本管不了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根据闫解成之前的表现,很显然这是有什么针对李明飞的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也不能说是阴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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