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刘光福满头是汗,上身的半截袖都湿透贴在身上。
刘光福却浑不在意,低声道:“杜哥,是闫解放,这孙子今天打了鸡血了!就刚才,带人把王大脑袋他们家给抄了。”
杜飞听了也微微差异,倒是没想到闫解放还有这个能耐。
接着听刘光福诉说,这才知道三大爷能找到房管所的王干事,还是闫解放通过王大头牵上的线。
而现在,事情弄砸了,双方也反目成仇。
不过这事儿从头到尾,跟杜飞都关系不大,刘光福特地跑来送信儿,又是什么意思?
如今刘光福跟着老杨,为人办事,颇有长进,肯定不会跑来就为说个热闹。
果然刘光福还有下文。
他看看左右,确认附近没人,才低声道:“杜哥,从王家出来,闫解放这孙子可神气了,在背后说了您不少坏话,还放出话来,下一个,就干您。”
杜飞眼睛一眯,瞬间把脸一沉,目光阴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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