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两天后,林放跟李鑫源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因为这次出行的费用是算入店面支出的,在还没有赚到钱之前,李鑫源坚持节省,因此两人只能坐硬座。
林放顿时感觉有些头大。
不是他受不了苦,可人生下来并不是为了受苦来的,他想要舒服1些。
他以前就没吃过多少苦,重生以后苦日子其实也没过几天,因此遇到条件比较差的情况,他比李鑫源还要敏感。
不过想到现在店面才开始张罗,而且自己单独去补卧铺的确有些不合适,于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人挤了。
其他到是完全不用担心,广州那边天气早就很暖和了,2十多度,而且这次两人还是奔着服装去了,自然也不会多带衣服,就是身上那1身,到时候买1身新的就行。
至于钱,这个李鑫源和比他还重视,藏在了腰上,绑得紧紧的,别说偷,就是抢都未必能1下子弄走。
除非连李鑫源整个人1起扛走。
所以林放出了车厢环境外,几乎没有其他任何心理负担。
倒是他的脸时常给他招来1些人的亲近,不得不应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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