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成年后,像是丢了魂一样,不怕死的征服雪山,无栖息之所的骑行边疆,我梦见身边的人渐行渐远,梦见了自己如小丑一般出现在我们十年后的同学聚会上,你依旧那么灿烂夺目,而我不敢上前询问你的近况。”季云缓缓的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暮抬起目光,注视着讲述这个梦境的季云,不知为何,她感觉此刻的季云真的像年长了很多,而他所说的这个梦,如他亲身经历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梦,对吧?”秋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只是一场梦,醒来后我最想做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季云洒脱一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说声对不起,不应该给你造成困扰,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想做你的过客,但做了这个梦之后,我觉得我不应该再给自己心中留下遗憾。”季云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云,我……”秋暮的内心已经陷入到了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回答,我不应该对你隐瞒的,其实我……我……得了绝症。”季云缓缓的道来,搭配上之前诗人的忧郁与沧桑,这句话显得格外真诚与真实!

        秋暮惊讶的张开了小嘴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雪山,我的边疆,怕也都只能够在我的梦里了,其实我真的很想见一见十年后的你,一定如我梦中一样璀璨如珠,但我应该没有机会了。”季云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溪流颤颤流淌,但溪水却开始浑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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