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过,18岁以后就没有帮她吹过了,小雪比较懒,头发又长,总是吹半干就不想吹了。”
苏煜娓娓的诉说,而背对着他坐着的韩果果又失神了,她在想这样一个温柔如丝的男人,帮妹妹吹头发,为她断腿,可半句埋怨也没有,连提及都没有。
刻在骨子里面的大男子主义,总把一些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按,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,那也是他应该做的,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应该,谁也不欠谁的。
该有人为他吹头发,心疼他,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让她来做吧,有这么一个男人互相吹头发也不错。
苏煜讲完了苏雪的事情以后,就没有再说话,而是认真的吹着韩果果的锁骨发,“果果,头发有点长了。”
韩果果答不对题的说:“苏煜。”
“嗯,怎么了,温度太烫吗?”说着就把吹风机转了一个方向,对着自己的掌心试温度。
不烫啊。
正当苏煜把吹风机的档数调低以后,前面的韩果果转过来了,一本正经的说:“苏煜,我们明天去领证吧。”
这话一出,苏煜忘记了把吹风机关掉,始终对着自己的掌心,感受到太烫以后才回神,关掉吹风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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