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刻一直在观察江肆的眼神,江肆在衡量出手的得失。
“江肆是一直这样,他还会骗人。”
“秦放和我说,离离发病后是没有意识,智力和行为就像是孩童。”
“箫忘最初的状态是怎样?”薄夜又问箫刻。
“完全失去意识时很突然,他像婴儿……”
箫刻的话里,带着酸|胀的苦涩。
有些回忆想起来是甜的。
但有些记忆,即便是隔了许久许久,再想起来,身体也会疼。
薄夜没说话,因为他的腰,被游离抱的更紧了。
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能感受到,她哥哥和小舅舅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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