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离的手臂很细,所以即便是缠着纱布也不显臃肿。

        游离动作很慢的拆着手臂上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层一层的拆着,明明是个急性子,却像是怕疼似的,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伤一点点的露出来,虽然白晚的缝针技术很好,但现在伤口处还是有些红|肿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纱布一圈圈的被拆下,交错触目的伤痕渐渐显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伤痕,别说是出现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,就是在男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让人看了一眼后,都不敢再看第二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游离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,她知道蝴蝶兰看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给他看的,这道伤,她得还在他身上!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对面的山上,一道很容易被忽略的光点闪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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