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神看着他,还伸了手隔着玻璃,想要摸了他的脸,但随即就又恢复了冰冷。
箫忘有反应,一定是和那突来的声音有关。
为了避免箫忘伤人,他和箫忘早就搬到了游离之前就准备好的房间。
在这个套间里,箫忘自己住一间房,他住在外面。
房间里都是通透的,他能看到箫忘所有的活动,箫忘也能看到外面的他。
两年里,箫忘看他的眼神,始终都是蔑视的。
在箫忘的眼里,他就是最低等的生物。
要不是有玻璃隔着,他就能撕碎他的皮肉,掰断他的骨头。
可就是刚刚,他在箫忘的眼里,看到了有温度的情感。
“刚刚的声音……”箫刻开口说出的话,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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