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明白了,她是女人,也会受到这方面的煎熬,她懂得这里面的苦。
“出血有几天了?”
“什么几天?”
“是才开始的吗?”
“上一个黑夜开始的。”
“是不是感觉想吐、肚子胀、头晕、没有力……”
……
梅毕竟是女人,也曾经是部落的首领,很快和小女孩缓解了气氛,拉近了距离。她从树屋下来,悄声说了上面的情况。最后很隐晦地说了小女孩的那个事。
老女人身为女人也知道这事,她露出了同情的表情。
夏大嘴和夏风却没听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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