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嬷嬷也不想去那个建墙的地方,看到心就堵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憔悴,眼窝深陷,整个人看上去又老了几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个小人儿,怎么这么狠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绒嬷嬷自言自语地说道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:“当初你来到我的部落,怎么就没看出你的心这么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着自己从小到大、到老,住了那么久的山洞说塌就塌,还说什么下雨造成上方石块松动,我呸!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夏梅和夏花急匆匆向一间小屋跑去,那间小屋住着原来是小小部落的四个女人,现在还住着一个可怜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看过那个女人,惨!可是想到自己的境遇,她觉得自己也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匆匆跑过去的夏梅让她想到这个夏部落完全被那个狠心的人掌控,原来那个由夏梅做主的部落已经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当部落的首领有什么好?有什么好?女人依附于男人,女人又能得到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让她气愤的是根部落的俘虏,在夏部落还没当两天奴隶,现在又变成了夏部落的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她无法理解,更无法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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