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不行不行。”
绒嬷嬷一手的血,摆动起来,不解地说:
“大王,我的部落以前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王伟说:“嬷嬷说得不错,但是我的方法是不用咬断脐带,用刀割断。”
绒嬷嬷就不再说话,毕竟大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反正都是把脐带断开就行。
王伟对梅说:
“有开水吗?”
“有,但是不多。”
王伟把陶壶盖子打开,查看后确实很少,他把腰中的匕首放在陶罐里。
“苏小小准备消毒的细绳子,消过毒的柔软兽皮,花准备盐水用来消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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