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女厕所里的女人是编织组的,刚才还她们说过话呢,不然耕老头吃不了兜着走。女人笑他人老心不老,耕老头闹1个大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1个怎样的部落呀?上个厕所还分男女?

        关键他不知道怎么分辨呢,站在厕所外面看半天,才发现厕所外面墙画了两个人,1边是男人,1边是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男女厕所应该是这么分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伟本来想用字来标识男女厕所,但原始人不识字,就让夏部落的绘画‘大师’夏霜在每个厕所画出男人女人形象来区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耕老头不敢再去编织组,又在其他地方浪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天快黑的时候,他回到居住的单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才从夏部落的厨房转悠回来。1路走,1路想,稻部落还在为那点盐和陶器,节约稻来换取。而在夏部落里,这里人人都有多件不同功能的陶器,而食物里的盐是那么的充足,他们从来不担心盐的缺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1切的1切,他从夏部落人话中得到的信息,加上他的判断,还是那个大王,只有他能办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耕老头下午在夏部落编织组打听出不少新鲜事,把夏部落的以往都了解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1个说法,夏部落大王是天神的化身,把耕老头听得是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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