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月尔木着一张脸:“那我能玩什么?”
她难道还能三夫四侍的?
夏侯玉一听有戏,很是高兴:“能玩的多了,一会孤叫你打麻将吧,以后带着她们玩。”
“反正你自己有嫁妆,能吃一辈子,你又有能力,以后就打打麻将逛逛街吃吃好吃的,岂不美哉。”
宋月尔有钱,不靠男人吃饭,而且家里也有权势,这是最好的。
宋月尔没去追问麻将是何物,只是默默说了一句:“殿下,你也是男人。”
“孤知道,就是因为孤是男人,才懂男人的心,男人不会告诉你们怎么想的,你听孤的总没错。”
“男人的劣根性,让他们总会想办法控制女人,让女人往他们期望的方向发展,这是不行的。”
“当然,确实也有真心喜欢的,琴瑟和鸣,但那种情况很少。”
“所以千万别轻易喜欢,更别满心满眼都想着爱不爱的,将他当做全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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